辅导作业辅导到躲进厨房偷偷搜答案，后来我找了个不发火的“家教”

“妈妈这道题怎么做。”

这句话我一晚上能听八遍。

三年级下学期，数学开始出那种绕来绕去的应用题。

有道鸡兔同笼我记得特清楚。倒不是题难。是那天我炖了排骨汤忘关火，一边闻着糊味一边看题，发现我也不会。

我让她自己先想，借口进厨房。其实是躲进去偷偷搜手机。

搜到了，兔十二只。底下没过程。

我把十二告诉她，她问怎么来的。我说妈妈也得想想。

她看了我一眼。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记得。

后来开始琢磨用 AI。没抱希望。拍照搜题那种我们家早卸了，给个答案她拿去抄，考试还是不会。

其实头一回我也没立什么规矩，就是把题拍给它，它嗖地甩回来一个答案，数还对。我图省事直接念给她听，她抄上，那晚倒是顺。可我心里犯嘀咕——跟当初我搜到的兔十二只有什么两样，不过是换了个搜得更快的答案本。

用了才知道能不一样。前提是你得管着它。

第一次我就跟它说，别直接给答案，把我闺女当学生，像老师那样一步步问她——她答错了也别说她不对，换个法子接着问，等她自己想出来，再让她自己讲一遍是怎么想的。

它还真听。她再问鸡兔同笼，它没给数，反问她——要是全是鸡，二十个头得有多少只脚。

她算了半天，嘴里嘟囔着，划掉重写，最后自己绕出来了。

中间卡壳过一次。它问她多出来的脚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，她愣在那儿半天没吭声，我都想替她说了。我跟它说换个更简单的、拿生活里的东西打比方，它换成分糖果那套——兔子脚多，分得也多，她这才绕明白。

有阵子它讲得跟老师不一样，她不服。我加了句，让它按人教版课本的路子讲，别整设未知数那套，连年级、哪个学期都写清楚。这话我一次次试出来的，现在开头我都带上。

有回它讲到一半冒出个我们压根没学过的词，她一脸茫然看我。我把课本翻出来拍给它，说照这个步骤讲，别整别的花样。它倒也听劝，重新来一遍。

口算我是拍照让它批。一页二十几道。

以前我自己对，对到后面眼花，把错的打了勾。第二天老师在群里发了她那张卷子。

现在拍进去，我跟它说清楚——错的告诉我第几题、错在哪一步、正确该是多少，别囫囵一句有几道不对。几秒标完，哪道错、错哪步，都写着。它偶尔也判错。不多，但有。

有次我手一抖，两张拍糊成一张，它把后半页的题当成前半页的答案，批得乱七八糟。我说你分开一张张看，重新来。它倒挺老实，再批就对了。

攒了小一个月，我让它把这些错的整理成一张表，哪天错的、错在哪一类、订没订正，都列着。翻回去一看，进位加法那道坎她反反复复栽了好几回，跟后来家长会上老师说的一模一样。

知道她老在哪儿栽，我就照着这一类让它出题，跟它说别超纲，按她课本那个难度，出十道，答案单独放最后一页，别让她一低头就瞄见。她做完对完，比我瞎买一沓卷子管用。

我没觉得这多高科技。就是家里多了个不嫌烦、也不冲她发火的人。帮我盯我盯不动的那些。

晚上那两小时我能坐下来了。有时候她做题我在旁边刷手机，有时候听她讲班里谁跟谁闹别扭。

排骨汤后来没再炖糊过。

我也没什么讲究的说法，就这几句我一遍遍跟它念叨，你抄去，换成你家孩子的年级和卷子上错的地方就行。

• 不喂答案：「别直接给答案，把我闺女当学生，像老师那样一步步问她——她答错了也别说她不对，换个法子接着问，等她自己想出来，再让她自己讲一遍是怎么想的。」
• 对齐课本：「按人教版课本的路子讲，别整设未知数那套，连年级、哪个学期都写清楚。」
• 批口算：「错的告诉我第几题、错在哪一步、正确该是多少，别囫囵一句有几道不对。」
• 错题清单：「把这些错的整理成一张表，哪天错的、错在哪一类、订没订正，都列着。」
• 补差出题：「照着这一类出题，别超纲，按她课本那个难度，出十道，答案单独放最后一页，别让她一低头就瞄见。」